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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七章 诡诈
        朱九龄真正是勃然大怒,向何成道怒吼道:“小畜生,你骂谁?”

         他刚才见识了张无忌惊艳绝伦的神妙功夫,心中认定那声冷哼必然是对方所发出,固然对张无忌忌惮万分,却浑然没将何成道放在眼中。在他想来,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,又能够有甚么绝艺傍身?

         若连一个半大小子的辱骂都要强行忍受,他朱九龄岂不成了江湖上最大的笑话?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斜睨着他,嘿然冷笑道:“哪个老不要脸,我便骂哪个。”

         他曾看过《射雕英雄传》,里面黄蓉的母亲能够过目不忘的本事至今还令他记忆犹新,万一朱九龄也有这份本事呢?他绝不想去赌这种可能性是否存在。当下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,仔细向张无忌解释起来。

         “放肆!”朱九龄暴喝一声,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,便要纵掠而起,扑向何成道,他固然不敢向其下杀手,却定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重重的教训。

         突然,他只觉右肩上多了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,身体更是有若千斤重,一丝力道也提不起来。

         不用转头去看,他亦知道这只按捺地自己动弹不得的手掌是谁的,不由怒目瞪向张无忌:“张无忌,你是要依仗武功高强,与这小子一同欺辱老夫么?”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摇摇头:‘朱伯伯,你不是成道的对手,适才忘了告诉你,成道也习练了《九阳真经》。’

         他纯是一片好心,不愿见到朱九龄自取其辱。

         朱九龄闻听此言,登时呆若木鸡,只觉一阵心灰意冷的感觉袭上心头,张无忌武功远胜于他也就罢了,竟然连何成道这般半大小孩都身负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盖世神功,令他这般活了大半辈子的江湖老人情何以堪?

         心情低落之下,他也没了与何成道争斗的心思,却腆着老脸向张无忌道:“张无忌,你适才答应老夫要背一遍《九阳真经》给我听,还作数么?”

         说完这话,他的心中充满羞耻之感。朱九龄虽然心术不正,却也是一庄之主,又如何愿意摆出这般恬不知耻的嘴脸来?只是《九阳真经》事关重大,若能记下其中内容,凭借他的武功阅历,必定能够成为旷古绝伦的大高手,或许甚至能同当世大宗师张三丰真人比肩,这般绝无仅有的大诱惑让他如何抵挡得住?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无意中的猜测却符合了事实,朱九龄确实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记忆力。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默然,他适才听见何成道的传音入密后觉得自己之前确实答应得太过轻率,但是话已出口,却又不便食言而肥,此刻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走到朱九龄身前,与他对面而立,唇角轻挑,眼眸中闪过一缕森然杀机:“想要《九阳真经》是么,先过了我这关再说,打不赢我,你什么也别想。”

         朱九龄闻言可谓又惊又怒,他的心里恨死了这屡屡同自己作对的小子,想要动手,却陡然注意到何成道眼中那抹凌厉的杀意,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,不由冷静了许多。

         他在江湖上厮混数十年,虽然没有闯出多大的名头,但是对杀意却绝对称不上陌生,想起张无忌那小子说过眼前的少年练过《九阳真经》,自忖多半不是其对手;欲要服个软,又觉太过丢人,竟然就这般僵立在那里,不知如何选择才好。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也不言语,就这般冷冷注视着他。他知道兄长张无忌宅心仁厚,自己若是抢先对朱九龄动手,张无忌怕是会阻止自己下辣手,只有对方先行出手,那时高手过招,根本不容相让,自己将对方置之死地,大哥才不会责怪自己。

         朱九龄面色变换许久,终究对九阳神功的忌惮之心占了上风,冷哼一声,放弃与何成道争锋相对,语含不快的对张无忌道:“小子,这山洞如此狭窄,你二人是怎生过来的?”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挠挠头,他本就是正人君子,这个动作更是令他平添了几分憨厚之气:“也没什么呀,其实这山洞并不太窄,将身子缩一缩,我与成道很容易就过来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朱九龄眼睛一亮:“我能过得去么?”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微微点头:“应该无妨。”他在心中想着,只需自己以九阳神功拍击他全身骨骼,将他身子缩小,应该能使他顺利过去。

         “好,好!”朱九龄高兴地哈哈大笑。当初被困在这里的时候,他也曾尝试过强行进入洞中,只是那时他不仅未能如愿,反而被卡在洞中狭窄处,进退不得,最后不得不以断掉一根肋骨为代价方能脱身,其后心有余悸,竟然再未尝试过。如今看来,当时之所以无法进去,只是因为方法不当而已。

         朱九龄正高兴地忘乎所以,哪知不慎之下,脚下陡然一滑,身子向后便倒,他身后便是万丈悬崖,无有可以借力之处,这一掉落下去,怕是神仙也救不得。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大吃一惊,怎也没想到朱九龄竟然会闹出这等乌龙来,有心上前营救,却毕竟距离太远,有心无力。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就在朱九龄的对面,唯有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救下朱九龄,但是他什么也没去做,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朱九龄在眼前一头栽倒。

         这种心术不正,近乎狼心狗肺之人还是死了最好,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。

         何成道上前两步,来到悬崖边上,向下望去,突然他目光一凝,眉头竟深深皱起来。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抢上前来,向下大声问道:“朱伯伯,你可还在么?”他凝目向下望去,只见距离平台数丈远的下方竟然恰好生着一株柳树,而朱九龄正挂在上面,衣裳虽然破烂,身上却没什么血迹,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闷哼,显然性命无碍。

         张无忌既生性善良敦厚,又曾随同蝶谷医仙胡青牛学过几年医术,所谓医者父母心,此时见朱九龄未曾摔死,心中着实有几分喜悦,不由大声呼喊:“朱伯伯,你坚持一下,我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