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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章 命案(二)
        云音气结,她单手从背后袭击森翌,将森翌的左手扣于他背后,森翌欲伸出另一支手钳制住云音,却被云音极灵活地射过,反而他的右手也被云音扣住,两支手都被云音从后头控住,而他竟无招架还手之力,只因那力气太大,他挣脱不开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要干嘛,”森翌一脸疑问,“再不放手我叫人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你叫啊,我看你被一个女生抓住,被你朋友看到会不会笑死人,哼——”云音因他不是他的森阳哥哥,更因他与她的森阳哥哥同名同姓,顿时产生了报复心理,不拿他泄泄愤心里面不平衡。

         “我说你到底要干嘛,能不能先放开我,”森翌双手被云音扣于后背,极不舒服。

         “带我进去,我就放开你。”云音任性的说了句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先放开我——”

         “不放——”

    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彼此僵硬着,还是夕颜从中斡旋,“云音,你就相信他,放开他吧,你们两个再这么斗下去会惹来警察的。”夕颜冷静的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那我看在夕颜的面子上,暂且先放过你。”说罢,云音松开手,森翌得以自由,舒了口气。

         “快点,带我进去。”云音气势汹汹地命令森翌,可怜的森翌就这么被云音半拐半骗地带她进了命案现场。

         因为命案现场不准人随意进入,但是森翌作为助手,可以进去,他骗过所有人,说云音是他的刑警朋友,刚好人在这里,就来帮忙查找凶手。

         森翌带着云音坐电梯到4楼,刚出口,就看到临近电梯的那一个房间,404门口用一条警戒线拉了起来,想必那就是案发现场了。

         “根据尸体僵硬程度来看,死亡时间为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,凶器为散落在地上的刀,尸体上有多处伤口,但却毫无挣扎痕迹,应该是被害人在昏迷的情况下被杀死的,致命的一刀是心脏那一刀……”

         云音仔细听着现场工作人员的报道,前头一位年龄较高的大叔正蹲在地上细细检查着,森翌上前去唤了声师父,“师父,怎么样了?”

         这位被唤作师父的人是位名侦探,叫于丰毅,是阎裕靖的老朋友了,他从事刑警多年,破获奇案无数,森翌大学毕业后,便被舒繁缕强迫着来跟着于丰毅,磨磨森翌的性子,虽说这两兄弟出自同一个母胎,但是性格脾性完全相反,森阳读书时成绩俱佳,而森翌却是不学无术,到处混,不过也是靠运气混了个警校。所以当他从警校毕业后,舒繁缕说一不二让森翌去跟着于丰毅多学学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问,叫你在这里学着,你倒好,跑出去外面乱晃,”于丰毅回头看到森翌后头的女孩子,一头及肩短发,清亮的眼睛似乎在注视着他,很干净,很通透,让于丰毅一眼便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好感,不像森翌,只有令人头疼的份。

         “这个女孩子是谁?”于丰毅问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她呀,是我的一个同学,她说她想向我多多学习,我便让她跟着进来了。”森翌得意的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云音从后头踢了森翌一下,说轻也不轻,说重也不重,但森翌还是轻轻喊了一声。“叔叔好,我叫云音。”云音本想先去见岳遥,但是一路碰上太多警察,她也不方便去找人,只能看看能不能把案破了,她好跟着岳遥离开。

         “看得出来,你是个很好的孩子。”于丰毅笑着说道,嘴角的皱纹隐现,却掩盖不了他那与生俱来的和善气质。

         “谢谢叔叔,”云音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回答于丰毅,甜美得令人舒心。

         云音看着地上狼藉一片,凶器也散落在一旁,看来凶手是早作好了万全准备,不但什么指纹都查不到,就连监控也被破坏,一切都毫无破绽,云音听着报告,也觉得悚然,是什么仇恨竟能让人就这么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由得心惊。

         尸体被抬出去,云音则跟森翌在现场搜寻痕迹,可惜凶手太过狡猾,云音什么都没发现,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,如今便只能搜查口供,找出嫌疑人。

         盘问了一下午,什么都没问出,早上来来往往经过的人很多,都说没什么印象,于是案子便一直拖着,直到晚上,云音偷偷跑去找岳遥,从电梯坐上去,途中,有个人进来,那人戴着鸭舌帽,帽子压得很低,穿着黑色外套,云音正纳闷呢,这种天气穿件长袖已经够勉强了,何况还穿件外套,那人便在电梯停在十楼走出去了。云音虽然奇怪,但想想也许是那人生病感冒了,也就不再多疑,径自坐到了二十楼。

         岳遥被封锁在房间内出不去,他是团长,此次也作为嫌疑人被看管起来,云音始终想不通,那人如果是第一次来这里,又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,如果凶手是随意杀人,那又为何如此仇恨地往被害人身上插数刀,想来被害人一定不止一次来过这个酒店,有可能是这次刚好被凶手命中,或者与凶手认识,诸多疑点,云音始终焦虑,甚至吃不下饭。

         云音努力使自己保持平和,趁着现在没人看管岳遥,她便抓紧了时间去见岳遥,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她敲了敲岳遥的房间,岳遥开了门,云音紧跟着进去了。

         “岳大哥,你没事吧?怎么我一出去,就发生了这么多事,”云音急声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我没事,放心,但是屈越他……”岳遥叹了一口气。

         “岳大哥跟他很熟吗?”云音问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不是很熟,我只知道前几次来这里,他也有来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那他来这里是来放松游玩的吗?”

         “不清楚,每次来,他都是孤身一人,早上出去,夜晚回来,不知道他一天都去干嘛?”

         “这就奇怪了,屈越要是在这里有朋友的话,那又为何次次跟团?”云音不解。

         “他只说是不认得路,其他的我也没多问。”

         云音越觉得奇怪,屈越的行动太不寻常了,他来这里肯定有某种目的,而这种目的最终也导致了他被杀。云音静静的思考着,一旁的岳遥关心地问道:“你昨晚住在哪里?”

         “我昨晚住在翁柱家了,跟夕颜姐姐一起住,岳大哥不用担心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那就好,昨晚接到翁柱的电话,他说你人在他那里,叫我不用担心,你也真是的,到了也不打个电话过来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忘了,”云音尴尬地抚头,一脸懵逼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下次要记得,”岳遥敲了一下云音的额头,当作示警。

         “遵命,大哥。”云音拟了个虚礼。

    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,哥哥这么被拘着也不是办法,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,时间也不早了,我得先走,不然他们要起疑心了。”云音有点焦虑,起身要走。

         “好,你也要多加小心,凶手可能还在这个酒店,我不希望你为了我遇到任何危险。”岳遥胸口有些闷,微微皱眉,他隐隐感觉到不安,甚至有危险的气息正在向他袭来。

         “放心吧,我运气好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云音扯出一丝笑容,只是为了让岳遥心安。

         “嗯,去吧。”2